杭州游记

  住处的网络坏了2天,今天才把这篇游记写出来。灵感点滴流失,但一幕幕杭州美景,却永刻我心。我喜欢这个城市。

浙江大学玉泉校区

     第一次看浙江大学是在《travelling》杂志上。无比喜欢这注定要擦肩而过的大学。绿色森林中静谧的红色砖瓦房,古旧,苍白却有锋芒毕露的思维闪光。

 

  还有这些林荫坡道,好喜欢。很想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慵懒上午,漫步于这样的坡道和草坪。 

 

花港观鱼

  出了玉泉校区,公交车行驶在杨公堤上,两旁美景目不暇接,像是穿行在森林公园,可惜时至深冬,车窗玻璃上笼着朦胧的雾,没法用相机记录。杨公堤上有桥数座,公交车快速驶过,犹如身在青云。也许是因为在景区,公交站台的名字起的极美,我下车的站叫做浴鹄湾。也许杭州,本就是个大景区吧。

  杨公堤旁有湖如斯,是西湖的一部分,如同墙角的花,当你孤芳自赏时,天地便小了。

  花港观鱼是西湖十景之一,我的西湖之行,就由此开始。空气中是细细密密的雨和因为低温凝结的呼吸,游人稀少,再加上眼前美景,令人感觉仿佛漫步于仙界。只是身边无人相伴,不由得感到怅然若失。可是很快有了惊喜,转角遇到…孔雀!它低着头地啄食着什么,一心一意。仿佛天地间没有别的存在。我一直看着,只怕时间太快。

  雨中的鱼池静影沉璧,没有人戏弄的红鱼自得地游着,像是雨花石上流动的花纹。 有时间凝固的错觉。一片红鱼中有白鱼数尾,原来鱼中也有异类存在。自然,原本就是容得下异类存在的呢。

  小湖中心垒土成岛,有一座大儒的纪念馆。我靠近空无一人的老屋舍,拍下门前苍凉的古木。

 

漫步苏堤

  不经意间走到苏堤。烟雨朦胧中仿佛穿越千年,和一个民族最伟大的文豪咫尺相望。他的纪念馆大门紧闭,一再要求下,还是得以进入,同样的空无一人。看着墙上记载的有关于他的流年和琐事,感觉是那么恍惚,人生如梦,而且是别人的梦。

  苏堤一行,西湖风光尽览。烟雨蒙蒙,微风习习。水波从湖心微微荡来,才知天湖有别。水色澄清,下可见石。只惜大雾障目,雷峰塔,三潭印月,如在彼端。极目之下,只余隐约之影,亦或幻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雷峰塔

  第一天漫步在西湖以西,雷峰塔只余绰影。终于走近时,第一眼却是失望,我看到了巨大的电梯,很多电梯…我在塔内对着荒芜怔怔发呆,却在塔外匆匆而过。现在能看到的是2002年新建的雷峰塔,在遗址废墟上的重建,将古塔废墟小心包裹。塔里出售细小的砖块,说是古塔的碎片。 

  塔顶可以尽览西湖风光,可惜细雨纷飞之下,没有防水镜头的相机没法表现。这是在玻璃门后拍的三潭印月,不理想。

  下塔的时候,看到白娘子传说的木雕,美丽了千年,恍惚了瞬间。

  雷峰塔边有密密的林子,我在雨中慢慢走过。看宋朝的遗迹和清朝的古物,它们让我默然。还有青石板路边欣长的树,他们那么奋力地伸向天空。

  离开雷峰塔,我的杭州之行就进入尾声了。

然而还有惊喜。

  沿着西湖东岸走,杭州城街即是景,令人沉醉。路边有许多风格各异的酒吧,移步换景,目不暇接。更有飘零的落叶和细雨点缀,我默默地欣赏它,等待分享。

预告

  杭州行照片已上传,游记酝酿中……敬请期待。

杭州首日

  下雪了,想去看看西湖。于是就一个人上路。身边是两日的换洗衣服,牙刷,毛巾,手机,充电器,佳能a710is,2200毫安5号电池*4,安妮宝贝《蔷薇岛屿》。

  慢速火车旅行,心中曾经的向往。路过他乡。突然有压抑的气氛笼罩心头,抬头,是足以遮天蔽日的居民楼,密密麻麻而又空空洞洞的窗口。10分钟后有干涩的女声提示:上海站到了。看着窗外突然出现的人群,低下头给她发短信,她的回答显得不安。我微笑,学着安妮称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为鬼佬。
  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。苏州是小家碧玉,杭州是大家闺秀。从杭州东站出来的确有这个感受,出站口很狭窄,但一出来便豁然开朗,是很大的广场。路很宽,路面有岁月的残痕。路边是我最喜欢的法国梧桐,枝头还有凋零的叶子,那是江南冬天的气韵。路旁的楼高大但是稀疏。墙上有八十年代风格的宣传画。找了家兰州拉面坐下,味道到哪里都是一样。
  下午刚好是华为3com公司的年会,由于哥哥的关系参加了。恶搞满天飞,很难想象那是平时目光呆滞的IT技术人员——一个看上去很正经的小合唱,突然之间场面就失控了,极尽搞笑之能事。杭州大剧院从背后看像个地堡,让人联想起阿道夫。
  明天去浙大,能在旅游杂志上看到的学校。

要有爱

  在无聊地翻看论坛上的小文章,感动于一些细腻的真情。越是平凡,越是温暖人心,仿佛可以在水下呼出一口气一般,这俗世浊水真是令人气闷。话说上网之前花了几个小时把一本几年前流行(看完后觉得流行的很莫名)的小说书看完了,麻木和麻木的背后,是盲眼的忧伤叹息。

  能爱人,才是幸福的底线。一本我只看了第一页的书给我留下一生的影响。开始接受这样一种观点,男人是一种客观存在,而女人只是一种主观存在,换言之,女人只是表象,是幻觉。

  突然就只想懒懒地过日子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不用什么“生存的智慧”,不用什么“人际关系大法”,每天做好该做的事情,不必仰望什么,这样的人生,也已足够。多余的,便是奢求,有固然好,但是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

  前文提到的小说是《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》

被诅咒的归途

  突然发觉并不适应这样的生活,期末大考之前是长假接着长假…可惜这大学就是这样,我悲凉地发现我已经很难这样连着6、7天上满发条,尽管有时候并不必要。可能人真是…是逼出来的。

  回家正赶上08年新年新诗会,可是给我至深感怀的,还是繁星、春水等已然老去的句子。天地当真变小了么?好在这是朝廷台的节目,他们是要“照顾绝大多数观众的”,岂知这诗歌,从来就没有低下高昂的头。前段时间看到季羡林老先生有关新诗的论断,他觉得新诗全然失败。不能不说这对于我这样的业余诗歌创作爱好者是一个打击。也许站的高度不同,看问题的角度也就不一样,季老先生认为新诗的种种弊端,确实如此。但是诗歌,也应该可以肆意妄为地抒发胸意吧。叶子给我看的卞之琳的诗,我读了一年方有这点体会。

  回家路上,被人骗去20元钱。很老套的手法我去年就在苏州遇到,当时那两人眼中的贪婪令我警觉。这一次,我明知有诈依然沉默,只因为那女骗子怀抱的那眼神清澈的孩子。孩子,只是希望你明白这个世界仍不乏善良,希望你长大后不要这样。倒是另一男子引起我无端怒火,他饶有兴致地看我被骗,不说。回头了笑盈盈地对我说,小伙子,她们骗人的。